不太会讲故事 形神俱散

【庄季】尼古丁贴片(6)


说在前面:在重庆和Gods and Monsters现在看来属于有脑洞却不能完全成形的一类,过于幼稚故全文删除,日后完善再相见。金缕歌文风塑造失败,有框架但现在的笔力无法填充其血肉,故暂锁。Travaillé和Je ne vois pas le noir由于个人认为设定冒犯角色(堕落天使au和一些较为阴暗直白的心理描写),故暂锁。其他不满意的文章如杜方系列(ooc略严重)在后面也会修改重发,占tag抱歉。

很少会写楼诚,因为这一对意味着太多太多不能言说的情怀,所以不敢让我的笔去轻薄他们。

私狗o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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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跟进的案子很快有了进展。昆明一别,局长派其他人去追一个逃掉的马仔的下落,因此季白这儿就没了消息,却没想到让他在机场碰见。没能及时到货,又怕信息泄露,那边在上海的上线派人到处调查,发现他竟然被抓了,只好杀人灭口。凶手是本地马仔,这一次谋杀本来就抱着赴死的心态,加之自己还活了下来,根本不愿意配合。警方目前不知道在上海的毒贩上线级别有多高,只能期待能撬开凶手的嘴巴,顺藤摸瓜。

那能怎么办呢。季白索性在病房沙发堆上案宗,罪犯清醒,他就一边守着一边看;到饭点了,罪犯吃一口,他也举着盒子吃一口。庄恕其他地方也搞不懂,只有让季白少吃点外卖这件事上帮得上忙。

皮蛋瘦肉粥,青椒肉丝饭,季白觉得自己在庄恕心目中的形象就是个吃了不长肉的瘦子。

这样做能够给凶手一定的心理压力。时不时地,季白会问他的家庭情况,有时候给他念调查报告。虽然凶手依旧没开口,但是季白从他不停喝水的小动作看出来,他的意志开始动摇。只要这样,就有希望。

医院中央空调开得足,庄恕悄悄给季白加了一条空调毯。

 

庄恕觉得自己的胃被人一把抓住反复揉捏,翻江倒海。

自己的女儿面临生命危险也不愿意承认,庄恕觉得修敏齐的可悲大于可恨。

他走到医院门口的草坪上。下午太阳正好,花草树叶都镀上一层温柔的浅金,病了的孩子重新恢复了活力,欢闹不止。

庄恕走到树下荫凉的地方,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是想抽一根,一根就好。找打火机的时候他往右边一瞥,没想到看到个熟人。

季白左手拿着没啃完的冰棍,右手夹烟。他看着游戏的孩子们,没忘尝一口手中的冰凉,喉结跳动一下,复又转头深深吸烟,唇上的光泽耀眼闪亮。

希望季白不知道现在的他看起来有多么美好,多么值得一个亲吻。庄恕想,应该有个泳池。季白在水里,靠岸等待爱人,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水珠,眸里荡漾的皆是粼粼波光,明亮如人鱼……

什么鬼。庄恕摇摇头,努力把这些遐想扔在脑后。被脑补的主人公无辜地走过来。

糟了。庄恕的脸上红晕一片。

“你也出来……透气?”季白盯着他手上的烟哭笑不得,“你现在看起来可真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儿。”

两个互相被抓包的人差点被烟灰烧到手,在树叶交错的碎影下傻笑。

回到病房已是傍晚,季白不是很饿,他并不理床上盯着他的凶手,径直取出压在案宗下的一个泛黄文件夹。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案件让你负重前行。

你明明看起来那样好。

 

庄恕打开备忘录。

他再一次审视自己所处的环境。他了解真相,知道了一切一切,可他现在连一个道歉都得不到。他一辈子都在宽恕,不是宽恕别人,而是宽恕自己,宽恕自己的无能为力,宽恕自己的表里不一。他恨医生,恨这个黑暗的操作制度,恨某些人可以凭借一支笔,一根针,甚至一句话就能轻易地改变别人一辈子的人生轨迹;他恨庄恕这个名字,因为他不愿意就这样忘记在年幼的时候失去两个至亲的痛苦,他想要那个人得到报应得到惩罚,他不是什么圣人,凭什么要他去承受,还不能让自己得到一个正确的定位?

手机叮铃一声提示把庄恕拉回现在。

季白发来一条微信。

“原谅我冒昧去翻查了一下符合你所描述的案宗,的确找到了一份记录。但是尸检报告不在了,很有可能被人动了手脚。”

不久又发来一条。

“如果你已经了解真相,但在证据方面如需帮忙,找我。”

庄恕心里很不是滋味。有感动,有期许,也有对自己的责备。

又把一个本来不需要参与的人拉了进来。

他看着自己以前记的备忘录。什么拉拢人际关系,他感觉自己引以为豪的计划性都是狗屁。

 

季白洗完澡正从浴室出来,就看到手机在床上一直震动。他接起电话。

“庄医生?”

“庄恕?”

另外一边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听筒里传来规律而平缓的呼吸声。

季白没有说话,躺在床上静静聆听。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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