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会讲故事 形神俱散

【庄季】尼古丁贴片(5)


私狗o如山。
前女友出没。酱油拌便当。

————————————

这是一个很不安稳的梦。
温暖的海水包裹着他的身体,下沉,下沉。
许栩……他梦见了许栩。那个充满活力,呆头呆脑的许栩。
季白从不后悔爱过她。
分手一别后就他再也没有联系过许栩,偶尔会看到她发的朋友圈,一切都好。
最后一次听到她的消息,竟是她因难产而死。
许栩的丈夫用她的微信说了最后一段话。判定为医疗事故,医院赔了钱,院长也下台。可这换不来两条命啊。他哭得隐忍又伤心。
季白一下子当机。
他想到以前自己追她的时候,无论怎样示爱,她的反映就像蜗牛,总是慢半拍。
主动有主动的好处。不过,现在的自己还能不能这么主动地去追一个人,他不知道。
同事们的目光带着些许安慰和悲伤,季白什么也感觉不到,耳朵里嗡嗡作响。
就此别过。
下沉,下沉。
腿疼把他拉回现在。腿疼,主治会来看他,小护士会偷偷盯他,那个长得有几分像自己的骨科医生有时候也会撇他两眼。
庄恕在陪他。天天往这里跑,心思单纯得糟糕,没看到旁边床位的阿姨了然的眼神。
庄恕。本来以为机场一别便不会再见了,命运很神奇。现在,他从嫌疑人变成了自己的朋友。
他已经一天没来看我了。
那么在意他干嘛?人家和你什么关系啊?说不定人家就是临时有事,犯得着跟你报备吗?
因为他照顾我。
因为他的每天都有很强的计划性,不可能毫无征兆地消失。
因为我开始了解他了。
因为他请我去轰趴。
因为我和他的文字游戏没有玩完。
因为我和他躺在地上……
风很大,玻璃被吹得左右猛摆。季白被声音惊醒。他打开手机,庄恕依旧没有信息。
明天就出院。他安慰自己,再等两天,再联系不到就报警。


季白不太下厨,勉强做了个炒饭,心想今天庄恕总是要来的,再消失下去,说不定有人比他先报警。问到办公室,他果然坐在那里看病历。黑眼圈很重,眼袋都要出来。
季白心里一抖,突然不是很想进去了。进去了该说什么呢?说谢谢你对我的照顾,我不应该毒舌惹你生气,然后放下炒饭就走?还是问问他为什么突然消失,不回微信?可是应该怎么问?太尴尬了。
庄恕抬头看见办公室门口停留的身影:“季警官?”
“啊……啊。”等到季白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庄恕的桌旁了,“没吃饭吧?”他把炒饭放在桌子上。
“谢谢。恢复得怎么样?我看走路没问题了。”
“嗯。没什么大问题了。谢谢这一段时间这么关照我。”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这个人说话挺直的……有什么地方冒犯到你了你别当真,我不是故意的。”
“挺好的呀。”庄恕笑笑,“现在说话像你这么直接的已经不多了。坐吧。”他看看手机,“我去查房,马上就好。”走到门口他又补充一句,“别急着走,跟我讲讲调查情况。毕竟医院发生的事,我还是要了解一下好交代。”
庄恕闭口不提任何这两天的事,季白好奇心要爆炸也只好憋着。桌上摆着《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一本和摩托车维修压根没关系的书,通篇都在探求生命本质,以及表现战后美国人的生活与思想。
说到摩托车和战后美国,必须讲讲《逍遥骑士》。作为第一部公路片,虽然故事情节和拍摄手法不太成熟,但几乎已经给公路电影定型:后期的诸多公路电影都脱离不了大量的公路长镜头,黄沙漫天的骑行,机车夹克,香烟大麻,这些元素是“垮掉的一代”的代表,影响了诸多当时的年轻一代。惶惑,否定,叛逆,悲剧,自由放荡却贫穷困苦,这是不是你想要的生活方式:人生苦短,放浪形骸,及时行乐?
季白宁愿在年轻的时候死去,也不愿意风烛残年之时苟延残喘。这关乎尊严。
那么多没有得到的东西,欲望挠得人心慌。终于满足的时候,就高高兴兴地迎接死亡吧。
他回想起海水的温度。下沉到无止境的黑暗中时,竟然有星星在闪烁。
如果可以,请让我在星云中感受血液沸腾。在星空中炸裂血管,一切都神秘而美丽。


庄恕果真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对着发神的季白挥挥手。
“你这两天去哪了?”
“家里突然有点急事要处理,没有及时通知,真是抱歉。”
“你之前不是定居在美国?”
庄恕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医疗事故,医生处理不当导致病人和医生死亡的,警局会有记录吗?”
“这算刑事案件。情况严重的,卫生局审下来的医疗事故,局里一般有备案。”
“……二十多年了。”
百叶窗遮住了一些光线,庄恕背光靠在椅子上,季白有点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有什么想了解的,我可以帮你。”
“谢谢。不过我在想,就算有备案,也和我听到的相差不远。”庄恕冷笑,他望向季白的眼睛,“可是我知道其中一定有隐情。”
庄恕挽起袖子,季白看到他小臂上的三张尼古丁贴片。
这玩意儿不会上瘾吧?


——————tbc——————
快用正能量影响一下他俩~

评论(8)
热度(59)

© 仆巾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