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会讲故事 形神俱散

旺角情事(三)

然然看到凌远的微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呢
平平和大佬在混乱交织的背景下吻得太美好 不得不担心平平是否觉得大佬在真心待他
希望不要太虐QAQ

浪味仙侠:

3.只愿我能与你过得今晚




李熏然趴在窗前,百无聊赖地啃冰蛋挞,酥皮在冰箱里面冻了一夜,软趴趴地敷在蛋上。对街的路灯,有一只长久一闪闪,无人来修。他摆着脑袋往下瞄,十一点了哎!  


 


很快,杂货店下闸拉门,梭梭拉拉的声音李熏然最熟悉,简直是交响乐一般,他等着一切声音停止,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清晰起来。他忙把把剩下的蛋挞塞进嘴里拍拍手,冰蛋挞冰得两颊酸胀,往下看——


 


凌远也看他,微微笑笑。


 


李熏然被他看得攥紧了手里的窗帘,他笑着,招呼着凌远估计自己才能听清的问候:“你下班啦?”


 


凌远也抬头冲他笑。


 


 


薇骊男叫人把那一大摞影像带搬回来,早先每一带全都是封好的,如今又封好拿回来,可知谭少仅看了一带。她看好了那开封的,便叫人按名字通知艺员过来取资料,宣布入选,剩下的自己细择。 


 


时值酷暑,赵启平真正开始忙起来。刚开始要做配合,忌口养嗓,忌生冷煎炸忌烟酒。在练习室里被声乐老师调整了将近半个月,日日反复试key,一群少男少女同吃同住,声乐老师偏又大牌够气势,说加课即刻加课,半夜两三点被拖进训练室里面迷迷糊糊还要开嗓。


 


丰德瑞向来惜才,薇骊男说要布景便排布景,要订做新裙便有新裙,改来改去总有不顺,夜半冷气房,薇骊男一人对着四五个导演发飙,肝火大动,摔门出去。上天台正要点烟,看见墙角火光闪闪。


 


 赵启平实在嗓子痒,刚结束练习买包烟正在过瘾,岂知道有人半夜不眠来撞他,登时吓得灭烟想走。


 


薇骊男壮胆叫他:“喂!”


 


赵启平无处可躲,只得由暗里出来,勉强看清人,心惊是薇后。


 


薇骊男一时正烦闷,恨不得死掉清净,赶赵启平:“你去别的地方。”


 


赵启平愣了一下,倒是开心她这个架子,说:“抽闷烟也一样,不如同我讲?”


 


薇骊男叼着烟侧面看他,问:“你什么人?知不知道我是谁?”


 


赵启平笑笑摊摊手:“管你是谁,反正你现在难过得要死。”


 


香港夜里没有星星,薇后累得无话要说,赵启平知情识趣地陪她多吸了几支。二人下天台,开会睡觉各奔东西。


 


演唱会大动干戈,紧锣密鼓,管他外面阳光明媚还时打雷落雨,丰德瑞就是日日繁忙,天天紧张。全员超长战线,神经紧绷,兢兢业业奋战似抗洪前线。导致真正演唱会的那一日,赵启平脚底悬浮,手心湿滑到看麦架都失焦。


 


可是一开场就全都好了。


 


可能因为台前是薇后。


 


八十年代的演唱会饱满又张狂,根本不要问你乐意不乐意,你来,我带你快乐。观众和演员放心大胆地将票价和心都交给舞台。快歌和伴舞曲唱了两个part,薇骊男饮了口水同大家聊天,现在她还身裹带裙撑的长裙,说到一半居然便自己去解。


 


底下露出素素静静的白对襟,把手上绑带解下来,她松松扎了发。转身,前奏便出来。




赵启平站在侧台,team里面已开始唱了,他一下竟走了神。


 


正是《世间始终你好》。


 


   问世间是否此山最高


 


   或者另有高处比天高


 


   在世间自有山比此山高


 


   但爱心找不到比你好


 


江湖豪情,是非对错,红尘千万丈,天涯觅芳草。剑上飞雪探酒暖,叶底闻柳啼山苍。台上的灯转为红色,薇骊男的一身素白便愈加出尘。


 


赵启平无意间看见前排VIP座上突然来客,他隔着迷迷蒙蒙,人工化参不破的干冰和灯照看见了谭宗明。他许久没见他了,演唱会封闭训练完全无心外物,如今再见,足够让他恍如隔世地叹一番世界细小。


 


   论武功俗世中不知边个高


 


   或者绝招同途一路


 


   但我知论爱心找不到更好


 


   待我心世间始终你好


 


谭宗明望向台,他一眼就看见了赵启平,他冲他笑笑。


 


红尘中,赵启平低头,他脸红了。


 


庆功酒会才更烦人,伴唱团队早就定好外卖,根本不可能和薇后一同食酒会,那边拿来几瓶香槟便足够兴奋。赵启平正随着大部队往平日的音乐教室走,在墙角转身被一股力气拉到一边。


 


谭宗明看他:“走,庆功宴。”


 


 “谭少?”


 


这简直是一场逆流的逃亡。丰德瑞如今每个角落都是由红磡回来的人马,服装,未饮完的水瓶饮料横尸遍野,脚下随时有因衣不合身临时改掉的布料。粉扑和腮红随意乱放,被人碰洒在地上,泱泱一片。可赵启平被谭宗明拉着,跨越一切,向另一头走去。


 


香槟塔天高,满屋子吵嚷全围住薇骊男一人,她在人群中间疲惫满足地笑。


 


谭宗明告诉赵启平:“如今才是狗仔来访,薇骊男累得厉害,心理防线很快被攻破,什么都肯说。”他说到一半竟然自己笑起来,转头去看赵启平,发现对方也看他。


 


“你果然不是好大佬。”赵启平嘴角也噙着笑,今日太美好,能有谁不为这样的盛会高兴呢?


 


“好大佬要什么样?雪茄墨镜杀人刀?”他甚至动手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两下子。


 


他俩都觉得醉了,根本不为了香槟,或是什么酒。那些都不算醉了,那是酒精伤脑,麻木神经导致眩晕和呕吐,只有现在,只有香槟塔下面他们像幼稚园细路仔一样嘻嘻哈哈才是。演唱会的后劲让他们无限度地试探对方,没由来的熟悉让吊顶上的灯光如残阳如血一般豪情万丈。


 


“你今天很好。”谭宗明靠近赵启平,他轻轻地说。


 


“我会一直很好。”他的眼睛那么亮。


 


谢天谢地,他没说薇后最好,没说老板最好,没说声乐老师和红磡的声影和光。


 


赵启平看着谭宗明,他肯定完他之后,他的眼里太汹涌了,这和这个热闹世情甚至人情鼎沸的场合格格不入。


 


谭宗明看着他,像缚住了他的全身,海浪随之到来,要席卷一切。


 


下一秒,谭宗明将二人卷进一旁的绒布窗帘里面,他死死抓着赵启平,揪住赵启平的领子,像要他的命。环境黑暗下来,一切在失控,赵启平试图往别的地方挣扎。


 


但谭宗明低下头吻他。


 


怕他畏生,他吮他的下唇瓣,带了一些牙齿上的力道,然后把赵启平的齿关撬开,舌头钻进来,交缠着引诱着赵启平回应。他按住赵启平的后脑,将一部分重量分过去。




他听见赵启平因无法调整呼吸的低促喘息。


 


他最终揽住了他,深一点吧,再深一点。他想。


   


这个吻谈不上温柔,但太应景了。外面仍在谋杀菲林,歌功颂德,近在咫尺的地方有人在亲吻。


 


狭路相逢,世界正混乱,他们为此夜接吻。别想世界,想想今晚。


 


 


(待续)


 


ps.睡前喝冷萃,让我豪情万丈,连累了二位也跟我豪情万丈地初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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