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会讲故事 形神俱散

【庄季】尼古丁贴片(4)


私狗o如山。
对两个人的职业没有任何了解,尽量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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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和鸡蛋做斗争的季白接了个电话,脸立刻紧绷起来。
他拉着庄恕往门外走。
庄恕连忙带上钥匙。
“犯人醒了。”他坐上副驾驶,“对不起,只有下次帮你洗碗了。”
庄恕很自然地坐上驾驶座,很自然地发动车。好像没什么不对。一路上季白的右手在不停拧裤子,庄恕知道,他现在很激动。
守在病房外的两个警察说话直打哈欠,看见季白立刻把背挺直喊三哥。季白看他们的黑眼圈,叹气:“行了,你们还没吃饭吧?吃了饭休息一下,下午有事再叫你们。”
“谢谢三哥!”
两个人飞一般溜走了。
“你为什么叫……三哥?”
“说来话长。以后再讲。”季白口气冷下来。进入病房,季白先让庄恕检查了罪犯的情况,只是交流的话,暂时没有太大问题。
庄恕回办公室换工作服。
季白拉了个凳子坐下。
“我希望你能提供……”
“你说的,保我平安,是真的吗?”
“我保证。我们会提防你身边的一切……”


庄恕正在往病房走。
他和一个同事不久前起了冲突,那人被罚到急诊室,他的内心依旧不能平静。
并不是仇恨,也并不是快感,而是一种忧愁。赢了这场冲突,他没有得到什么,病人们也没有得到什么,反而内心更加煎熬……
一道身影冲进病房。庄恕想喊季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一声枪响。
两声枪响。
玻璃碎掉的声音。


有人跳下去了!
庄恕跑到病房门口,看到季白对着窗外的保安喊,把他抓住。庄恕松了一口气。复而又看到季白的裤子被血打透。季白赶紧掏出了手机,联系警察来案发现场。打完电话,他呆呆望着庄恕。庄恕跑过去扶着他。
他慢慢感觉到疼痛。
病人当场死亡,枪击太阳穴。警察被击中大腿,罪犯破窗跳楼,病房在三楼,算他命大摔断腿骨和肋骨。
季白的大腿被子弹打穿,斜蹭到腿骨,后来回想,他应该看到了自己的皮肉飞起来的样子。
看到季白受伤,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庄恕感觉特别愧疚。如果当时他守在病房,情况会不会比现在好一些呢。
一个胸外科专家天天往骨科病房里跑。一会儿端汤一会儿送饭,有时候只是为了看看他。
前几天季白情绪很低迷。康复运动该做就做,就是不说话。庄恕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就安安静静坐在病床旁。
庄恕正想说话,季白就开口:“闭嘴。点背到这个份儿上我也是服气的。”
“你们干这行的,随机情况太多了。总有办法能把线索揪出来的。”
“我得申请在上海调查。你看到开枪的被押到警局了?”
“对,离医院最近的那个。”


季白平日和父母分开住,妈妈总是打电话:“回来也总见不到侬的啊!你老妈老爸要去冰岛旅游了晓得伐!”
谢天谢地,总算可以瞒住他们。
他对着轮椅叹气。他把拐杖放在墙边,一只手扶住庄恕的肩膀,庄恕抬着他受伤的大腿使之尽量平衡,减轻痛苦。季白涨红了脸,不是因为亲密接触的不好意思,是因为疼痛。总是和枪支弹药打交道,可是真正中弹的次数少之又少。听着季白嘶气,庄恕心如刀割。他推着轮椅往外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过了开始那阵过后是一种隐忍、细小又缓慢的疼痛。这种疼痛不会影响任何计划,但它的存在让你觉得心烦。想到这种疼痛不能短时间内消失,无力感席卷了季白。
26度,穿衬衣刚刚好。很多小孩儿在晒太阳。季白坐在轮椅里看老年人投来同情的目光,内心更烦躁了。


季白无缘无故朝给他用镇痛泵的护士发脾气。他不愿意再坐在这里消磨时间,他想去审犯人,他迫切地想知道真相。
“干什么呢!”庄恕从护士手中拿过镇痛泵,自己给季白装上,“你再这样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出院的。是你熟主治还是我熟?”
“你懂个屁。”季白做最后的抵抗。
“我是不懂,我只知道你是个病人,在没有康复之前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冒险。”
季白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庄恕不忍看他委屈又恹恹的样子。
“再好好休息两天,肌肉组织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放你走。”


季白拜托同事给他写申请材料,他可以在上海调查两个月。这段时间庄恕确实很照顾他,自己对人家那种态度怎么都说不过去。这时候他才想起来,庄恕今天还没来看他。
是不是把他惹生气了啊……季白挠挠头,你看你这张嘴。是要给人家道个歉。他给庄恕发微信,没有收到回复。
他试着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Sorry, the number you...”
他感觉到不对劲。
天空开始飘雨。风锲而不舍把季白的头发吹乱,季白用手梳两下也懒得搭理。现在季白可以站起来行走了,但是腿还不能完全闭拢,每前进一步,伤腿都像是在刀尖,下楼梯上楼梯只好闭着眼一口气冲。他一个人走得缓慢,身旁时常有结伴的人路过,心里渐渐生出一种孤独。
办公室没人。
病房没人。
家里也没人应门。
庄恕,你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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