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会讲故事 形神俱散

【谭赵】普通爱情故事(短篇一发完)


私狗o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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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下墨镜好一阵子赵启平才知道,世界上竟有这样一个地方,太阳疯狂到几近自焚。
不知名的深红色花朵从低矮墙顶延伸,瀑布一般倾泻而下,色彩溢出墙面,似乎要与地上未清理的发黑血迹融为一体。
看来有些人的生命并不同这里的风景一般多彩。
不久便有人来清理烤得发硬的粉笔屑和血脚印。热浪使人懒惰,清理工每刷一下地,都像一帧静止的电影截图。坐在一旁临摹的艺术生拍拍赵启平的肩膀,他转过身便对上一张关于他的速写,灵动飘逸。赵启平不知所措想掏钱,那人一看他的动作却跑开了,留下他在风中消逝的一句“Grazie”。
托斯卡尼。热量过剩,色彩泛滥。
他拨通谭宗明的手机,每一个嘟声都是一个世纪。终于响起了谭宗明的声音,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给你看个东西。”他把速写照下来发给谭宗明,“我本来想让他再画个你,但是他给了我这幅就跑了。”
耳边传来轻轻的笑,空气在喉咙摩擦,流淌出的却是致幻毒品。


“你在哪里?”
“你早就知道的。”
赵启平和谭宗明在酒店不知为何打起了冷战,原本同行的托斯卡尼之旅变成了两个人独自的探索。
到了托斯卡尼,谭宗明没有理由不去红酒庄园。


出行前几日的某个晚上,谭宗明出了浴室,发现赵启平趴在床上研究旅行意语,浴袍松松垮垮。他连忙把谭宗明拉过来:“这几天你也好好看看。”
“说英语他们也懂的。”
“这是深度游的乐趣,你不懂。”
“那你学会了教我就好。”
“行啊。”赵启平盯着他,笑意加深,“你该怎么报答我?”
谭宗明轻吻他的发旋。
“以身相许怎么样?”


爱人吵架稀松又平常,可是赵启平会想很多。他从来不会质疑这段爱情是否过期,他只是会想一切不着边际的事:他们的恋爱过程,前女友前男友,还有山顶难忘的银河系。只是如果现在失去谭宗明……这是根本不能让它发生的。
谭宗明喜欢过安迪,这竟然有点让他吃醋。真是丢脸!不过,现在拥有他的人是他了。那谭宗明呢?他会在意小曲和他的故事吗?
他握紧拳头。


他停留在冰淇淋车前开始纠结。他痛恨草莓。哈密瓜和香草球停留在一个蛋筒上,让人觉得满足。轻咬一口,冰凉甜蜜的触感立即由齿间传递到胃部。


他不知道现在该干什么。行色匆匆的人群,还有对他微笑的年轻女士,他们都埋头向前冲,显得毫无目的。


一辆敞篷兰博基尼在他面前缓缓停下。
谭宗明取下墨镜。


“你怎么找到我的?”
“图片定位。”
赵启平显然被车所吸引了,在车里居然掏出了几盒老式音乐磁带。他用疑问的目光看向谭宗明。
“很老的一款型号,庄园二十年前买来接待贵宾的。你听,一点噪音也没有。”
赵启平挑出维瓦尔蒂:“高性价比的投资。”
他吃下最后一口甜筒。很脆。


酒窖清爽阴凉,葡萄林隔开外界的热度。赵启平踩在吱呀作响的木地板上,跟着谭宗明试酒。管理员拧开酒桶上的龙头,透亮的酒红液体在玻璃杯里翻转。他想起来在广场上看到的血迹。谭宗明把酒杯递给他。
“不太挂壁。味道平淡了些。”他旋转着酒杯,“还很年轻吧?”
谭宗明饶有兴趣地看他:“没想到你会这样形容陈化期。”
赵启平笑笑:“只是……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他们满载而归。
路易十三还是留在家里收藏就好。


走在街上,谭宗明停不住脸上的笑意,赵启平不禁好奇:“你是准备买下Coto de caza了吗?”
谭宗明并不回答他。过了一会儿,他说:“真好。”
“为什么?”
“我觉得……很像我们才认识的时候。就现在。”
“可一切都在变,我俩也变了。再者,你这意思是不喜欢我们现在的相处方式咯。”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们有时候会吵架,但带来的……或许并没有那么坏。怎么说呢,我觉得很鲜活。”他停下来,面向赵启平。“我爱你。”他吻他。
赵启平湿润的嘴角弯弯的。


一个黑衣男人向他们这个方向跑来。枪声响起的时候谭宗明尽力把赵启平拉到一边,血还是溅到了赵启平的脸颊上。开枪的人已经跑了,黑衣男子躺倒在赵启平的脚边,红与黑交响诡艳的乐章。
赵启平根本动不了。
他用手指抹掉脸上的鲜血。
谭宗明抱住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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