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会讲故事 形神俱散

【楼诚】巴黎撞雨 之 记一次受伤


继不要丧过后的一个新瞎写系列。没啥情节,私狗o都是我的锅。


——

他们相偎在房屋的一角等待救援。壁炉里的柴火已然烧尽,漂浮着一缕似有似无的白烟。

明楼拍拍明诚的脸:“不要睡。”

明诚微不可见地点点头,睫毛却不停挣扎。

“大哥,我有一点冷。……失血太多了。”明楼连明诚带毯子都往自己的怀里塞紧。明诚的冷汗蒸发掉,他觉得口渴。

仅剩的伏特加大半瓶都被用来取明诚身体里的子弹。那是明诚从莫斯科带回来的,度数高得惊人,据说喝完后被人取走一条腿都没有知觉。明诚见过军校里的同学吃这个取暖,他们把酒冻成冰块。

“能喝酒吗?”明楼问,“散发热量,它只会让你更冷。”

“至少润一下喉咙。”明诚抿了很少一口。

夜晚深林中一个隐蔽的小屋,只有等到天亮,才有机会得到救援。

明楼抚摩明诚的额头:“无线电应该被收到了。和我说会儿话吧。”

“明台……明台训练得很好。”

“嗯,我知道。”

“大姐往家里寄了点物资,不知她最近联系了谁,搞到一大箱盘尼西林。”

“回国后可以调查一下。她一个人这样做太过危险。”

最后一点灯光也消失了。他们在浓郁的黑夜里看清对方的脸。

“大哥,现在几点了?”

“说说你自己,明诚。说说你自己。你关心那么多人,那你有没有关心过自己?”

“我有啊,”明诚虚弱地笑了,“我觉得现在很满足;而我向来就是个自私的人。人一受伤就喜欢回忆过去,至少走到现在我不后悔。”他伸出捂住伤口的手,血痂凝固在手指上。“大哥,止了好多了。”

明楼把那只没有温度的手贴在自己的脖子上取暖。

“血在月光下看起来是黑色的。”

明诚感受着明楼声带的震动。“如果一会儿我睡……”

“闭嘴。我不是叫你讲这个的。”明楼的口气生硬,除去末尾那个压不住的颤抖。

“我知道我会活着的,大哥。你也是。”

他唤那个魔咒般的名字。

“明楼。”

他战无不胜的阿喀琉斯,最终依旧会被人射中脚踝。

他们在黑夜中相拥,等待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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