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会讲故事 形神俱散

【东凯】偷来的彗星

加柠实验室:

夹带非常非常多的私货,送给@樊懿墨 姑娘。之前答应你的那篇还没有肝出来,这篇就算是赔罪了。
通篇口水话,没头没尾,时空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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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去过重庆。

也就是几天的时日。没有话剧可以接,更不想去演电视剧,赖在小公寓里,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写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剧本。王凯那时候才放寒假呢,扑闪着眼睛跟我说,要过春节那几天他再回家。

我其实也特别愿意多跟他待一会儿。他说哥,这几天我们去重庆吧,我好早就想再去一趟了,冬天还没去过。反正我当时也没事儿干,头脑一热,行吧,哥陪你去。

当天我们就动身了。那是我头一回去重庆,想着西南地区温度高就只带了一件羽绒服,结果到了重庆火车站(按照现在的划分来讲应该是菜园坝那里的重庆站吧),我才知道,真他妈冷。湿冷。或许天气预报还播报的是最高温十度,可这体感绝对是冰点以下。和北方的冷不一样,在北方一开暖气室内就过得去,在这里,无论你穿多厚,都抵挡不住水气往你的骨头里钻。

我不知道王凯以前在这里干过什么。捏着纸条凭记忆找到南岸,带我到下浩老街,还没放下行李就去走了一趟坑坑洼洼的青石板,那里的居民说,这条街只有外地人才会来。

又跑到九龙坡的交通茶馆。整个茶馆看起来似乎是要撑不下去了,闻到的全是厚厚的茶渍味道。长瘦的桥牌和飞溅的口水。茶客们个个都是门牙漏风的政治家。

那段日子现在看来,着实像是偷欢。我们都心知肚明我爱他不算什么新奇事。爱这个字让我俩说出来写出来都挺不容易的,直到现在我才敢大大方方地去正视它。那时候算什么日子啊,把两个人扔在大马路上都没人认识的。偶尔有人问一句,诶你是不是演过电视剧?我说不是你认错人了,他们都会不带怀疑地走开。

沙坪坝的沙杨路算是一个小红灯区,各式各样桃色小招牌,打着按摩的旗号。王凯一路走过来眼睛直直盯着地,脸全红了。他在一个书店前停下脚步,那老板他认识的。店老板说的重庆话我竟然听懂了一大半,比武汉话还好听懂一些。他叫了三碗豌豆铺盖面,我们端来三根高板凳放碗,三根低板凳坐着,连面带汤一起吃了,身体总算暖和一些。

从沙坪坝到南山太远了,坐车晕到吐。王凯顺了顺我的背,满心期待着,三个小时过后总算是到了一棵树。那是在白天,看到嘉陵江从发荣的城市中穿过。春天这里是有很多樱花的。王凯说。其实他也只看过照片。

然后我们坐长江索道到了新华路。

重庆冬天很少下雨,却被我俩撞见了。彼时南滨路的夜景还没有当下这般模样,洪崖洞也没有被现代材料装饰得古香古色,它是一个正在成长的畸形的孩子。雨水打在江面,岸边停着许多船,可以去吃鱼。

更冷了。

我们住在三峡博物馆对面的一个小旅馆,离朝天门不算太远。王凯会说话,软磨硬泡讨得老阿姨欢喜,又省了几十块钱住宿。墙壁有点微微发霉,我和他躺着看天花板上的蜘蛛网被风吹得摇动,那一片墙皮到底还是掉不下来。

房间隔音效果似乎不是很好。不过旁边房间是空的,不怕有人敲墙壁。床吱吱呀呀地晃,还真有点怕垮掉。

图什么呀。不图什么的。不过就是挥霍年轻人过剩的精力。虚度年华。荒芜人生。蹉跎岁月。他特别老实。嘿嘿嘿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大白牙,老实到让人心疼。吵架的时候又特别犟。像是红了眼的狮子。或许是水牛。我也好不到哪儿去,他说。我们都没想过,至少是没有明面说过,以后该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吧。我们都太贪婪了。

我在床上抽烟,王凯开了门走进来,在床头柜放了几张明信片和信封。把衣服和围巾扔在椅子上,赶紧钻进被窝里感受温度。我的脚心紧贴着他的脚背,他太凉了。那时他烟瘾还不算太大,一般也就看到我抽的时候讨一口。烟雾勾勒他的轮廓,清明,还是太瘦。他伸手拿了明信片仔细翻,我看到铁盒子似的有轨电车,爬山专用的那种;石头上是水雕刻的痕,和金钱草组成了奇怪的盆栽;还有没去过的乐山大佛;茶山竹海还没开发出来,几个红灯笼挂着,老鹰岩的水很甜。

王凯带我领略了这座城市不为人知的一面。离开的时候我愈发地觉得,这里越来越有魅力。

两年前我们在成都,离重庆那么近,都还是没有再去过。现在我想清楚了,妈的,我不是喜欢重庆,我还是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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