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会讲故事 形神俱散

天下第一称心如意(上)

我我我我我可以亲亲你吗
许久没吃糖的巾暴风哭泣

浪味仙侠:

*《是爱你和更爱你的叠加状态》学生组


*蔺靖校园au


*酥麻甜腻吃过吗?正是在下


 


高考结束了,火热到荼蘼的六月刚打头。


 


一切又是崭新的,寄宿学校的学生仔理直气壮地握着准考证参加各种饮料零食满减优惠的长队,满头大汗把整整一年落下的馋一朝散尽。太阳很大,马路都能烤出酥皮的味道,但快乐,洒水车的音乐都快乐,像过马路特有的号角。


 


天下又是无忧无虑的了。


 


紧跟着就是毕业旅行,夏天消暑,萧景琰在班群里面征集了半天,语音咻咻咻地吵到凌晨,终于决定去W市漂流。


 


他把手机放在枕边,他兴致不高,因为蔺晨去不了,他在A市的自考还没结束。


 


铃声响,他有些散懒地接电话:“喂?”


 


“小哑巴,你是不是在想我?”


 


萧景琰闭着眼睛翻了个身:“不是。”


 


“骗人。”那边有点吵,蔺晨的声音像从听筒里面溅出来一样。


 


“你考得好吗?”萧景琰窝进被子里面,声音嗡嗡地传进话筒。


 


“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多余?”蔺晨笑。


 


“那吃的好不好?枕头呢,枕头习惯吗?”衣食住行,点点兵兵。


 


“缺你。”这不要脸皮的毛病,大庭广众也要犯一犯。


 


“胡说。”偏偏被窝里面嘴角弯弯。


 


“你旅行好好玩,我们快到酒店休息了。”


 


“好,我知道。”眉头打结,又舒展。


 


“晚安,努力梦到我。”


 


 


凌晨五点的大巴,往W市去。萧景琰前晚上偏偏睡不好,又清点人数,确认签到忙了一阵,车开了才觉得肩膀酸疼,靠着玻璃车窗颠簸了一会儿,终于睡着了。


 


等他醒来,窗外面已经下雨了,窗上一片白茫茫的雾,透着外面一点点绿。车里空调这样低,他却不觉得冷。他抬起头,才发现自己盖着蔺晨的衣服,靠在蔺晨身上。


 


蔺晨本来还睡着,萧景琰这边一动就醒了,眼睛有点红,盖着的衣服下面的手一下子就抓住萧景琰的手指。


 


他们坐在第一排,前面司机师傅专心开车,旁边的位置也是空着的。二人的手被衣服盖着,萧景琰不免放松许多,他就着姿势轻轻地摩挲蔺晨的指腹,他凑到蔺晨耳边迷迷糊糊地问:“你怎么来了?”


 


蔺晨闭着眼睛,喉咙里面沙沙的气声:“来找你。”


 


萧景琰心里面像点了一大把烟花,也不晓得有没有全部烧起来,却明亮又悸动,他趴到窗边去看外面的雨,腰间被人一施力圈了回来,蔺晨贴着他,发那一点搓扁揉圆都是哼哼的起床气:“好困哦,景琰可不可以亲我一下。”


 


当然不行。


 


萧景琰转身过去,蔺晨轻轻地在后面讲话,热气铺上肩膀,酥酥麻麻地传进他耳朵里:“想亲你。”


 


窗外朦胧的绿是夏天泥土里滋生的风。


 


 


到酒店已经是黄昏了。


 


他们自然被分到同一间。


 


蔺晨一身汗,甩下了包,先去浴室洗澡。


 


萧景琰拉开窗帘透气,归置好一切。蔺晨的包里露出来一个硬盒子。


 


是烟。


 


他知道蔺晨抽烟是在一次期中考试的时候,进考场之前,蔺晨叼着烟,站在阳台上,把头发束起来。他伸手去取烟。


 


蔺晨从浴室出来,就看见萧景琰在摆弄烟。


 


“你想抽?”


 


“我想看看。”他说着就要放下。


 


蔺晨抽出一支,递给他:“里面有爆珠,你可以咬碎它。”


 


萧景琰就着他的手用嘴接过来。白白的烟身,在嘴里小幅度进出了几下,他叼着烟抬眼含含糊糊问蔺晨:“爆珠在哪里?”


蔺晨伸手过去,把爆珠对在他的门牙底下,拍拍他的脑袋示意咬。轻轻地“啪”一声,爆珠就碎开了。


 


蔺晨把烟接过来,含在嘴里。滤嘴上面还有一圈湿湿的萧景琰含过的印记。


 


他觉得有点热。


 


蔺晨其实很清楚,欲望是本源,是很基础的,像人们说话睡觉那样正常。如果欲望里面有了人,那就是要这个人和自己一样,有如此吃饭睡觉一般正常的密集而频繁的欲望。


 


他要承认自己对萧景琰的那一部分下流。最开始的时候,是学校体检,他们还没有在一起,萧景琰站在他前面,因为一个摸来摸去的检查项目,撩起的衣服露出的一截腰线。他恼恨自己的诚实,他面对萧景琰一派天真的“你怎么了?”说不出一个字。


 


萧景琰在洗澡。


 


电视机不是雪花,但嘈杂的节目像一片雪花,或者雨,不可抵抗的自然现象那样,让蔺晨烦躁。他半躺在床上,烟在嘴里面,浴室里面哗啦啦的水声,像要试图浇灭一切。


 


可蔺晨不愿意。


 


他喊:“景琰。”


 


里面的人轻轻应了一声:“嗯?”


 


他又喊:“萧景琰。”


 


里面的水声已经停了,萧景琰的声音透过玻璃门传过来:“蔺晨?”


 


他踏上了酒店颇为劣质的一次性拖鞋,鞋子在地板上发出很大的声音,像醉汉的急躁。他在浴室门口敲那一扇吱吱呀呀的门:“萧景琰。”


 


里面的人也急了,很快门就被打开了,带着浴室里面一点点腾腾的热气和沐浴液的味道。


 


萧景琰有点气急:“你干嘛?”


 


蔺晨没有说话,他的眼神从闻到这个人之后,就变了味道。是什么味道,是那一碗糊掉的龙须面,还是长途大巴的汽车香水?


 


萧景琰被按在墙上,他们挨得这么近。




蔺晨撑在他旁边哑哑地问他:“我可以亲你吗?”


 


ps.摸到车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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