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会讲故事 形神俱散

南瓜车(五)

然鹅Mark又做错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珍惜这个吻吧,那是来自汝爱的绝句。
不知道是怎样心思细腻的仙才能写出这样让人心疼的句子!

浪味仙侠:

 *一个新郎和婚礼策划人甜甜的爱情故事


 5.挽手说梦话


   “怎么会突然反悔?”徐一航把车窗摇下来,点了一根烟。


 


   “突然间觉得这玩意儿,挺严肃的。”荣石也点起一根烟。


 


   烟纱里面的徐一航摇摇头,笑笑:“荣石,我也觉得。记得我们有一次一起回我家,我妈在厨房里,我爸在坐在沙发上, 他俩听见我们进门,都招呼,神态简直一模一样。其实我那时候怪害怕的,我和你,有一天也会这么同步。我们都挺随便的,但也没人说这是错。”


 


   荣石转过脸对徐一航说:“一航,我很抱歉。”


 


   “别,”徐一航摆摆手,“我们都知道,这不是契约。大家这么多年,没有了买卖交情都在,何况只是不结婚了。不行就是不行吧,可能今天你不提出来,以后我也会提出来。没什么好抱歉的。”


 


   “是那个男孩子?”


 


   荣石笑笑:“八字没一撇呢。”


 


   “那改天还是要请我贺一下。”静了一会儿,徐一航把空调风叶打了打,重新戴上墨镜,“你送我公司吧,我休息一下,还真有点累了。”


 


   


   许一霖把工作明细都交代完毕已经夜里了,刚从邻市回来的Mark头疼欲裂,两眼昏聩地坐在桌子旁边,刘组长破天荒地给他沏了一杯蜂蜜水。


 


   当然蜂蜜稀释不了什么,甚至连刘组长也心知肚明。


 


   整个办公室像是被盐水泡过,灯光温馨不足,沉重得让人犯困。在婚庆公司惯有老套的大红大紫当中,他们围坐会议桌的无言相对颇有反高潮的意味。


 


   “饿。”刘组长贴着椅背喊天。


 


   许一霖把手边的坚果罐子往那边推了推。


 


   “坚果救不了我。”她抹了一把脸,冲许一霖招招手,扒拉了一下身边更加要死不活的Mark,“走,都去吃饭。”


 


   一霖摆摆手:“你们去,我下午吃零食吃多了。”


 


   刘组长深深看他:“一霖,尽快恢复过来吧。吃顿饭会好很多,你看楼下有......”


 


   “组长?”许一霖把脚底的垃圾桶往她的方向一拖,里面五彩的空包装带佐证了他的异次元的胃袋之神奇。


 


   刘组长看得目瞪口呆,能吃就应该好了九成,她把Mark拉起来:“那我们先走,你收拾一下东西,马上就回家吧。”


 


   许一霖点点头,他把手机放在一边,应着刘组长:“哎,你们先走吧,我也很快就走了。”


 


   他的手机亮亮暗暗,荣石从下午开始就不断在联系他。微信弹出的语音对话框像游戏机室打拳的设施,理直气壮地砰砰砰往他这里打。   


 


   走廊的感应灯灭了。


 


   他看着玻璃窗上一点点车灯路灯交通灯的辉映浓缩,像一下子被卸去了力气,趴在桌子上。


 


   一切都交接完毕,明早的太阳升起来,Mark继续安排婚礼,福星里依旧新婚夫妻来来往往,荣石的妻子荣石的戒指荣石的花门荣石的大草坪都会像自然事件一样,逐一发生。


 


   荣石。


 


   他就穿着那一件礼服,款式有些简单的黑西服。他站在镜子前面,搞不定脖颈下面小小的领结,出了一些汗。他向他招手。


 


   我吗?


 


   许一霖抬起手,那一个小小的领结就这样摊在他的手上。


 


   荣石低下头看他:“帮我。”


 


   领结实在是太小了,许一霖觉得自己的手上全是汗,根本捉不住,他透过镜子偷偷看荣石,不停地讲对不起,出了很多汗,还有眼泪。


 


   荣石说没关系。他今天有好事,怎么会不高兴呢,他帮他揩掉了眼泪:“来吧,来我的婚礼。”


 


   于是就没那么热了,大草坪上应该演绎一场春天,温暖舒适的平顺命途,天时地利的章程浪漫,来宾都早到,荣石和徐一航站在主婚台上面,相视微笑。


 


   许一霖站在带着通话耳机,婚礼进行曲奏响了,他轻轻地说:“婚礼开始,一切准备。”


 


   可是真冷。冷到好像和煦都是骗人。


 


   他像绝望的牧羊人,山坡上面寸草不生,暴雪中等牺牲。


 


   荣石。


 


  “一霖?许一霖?”


 


   许一霖睁开眼睛,他还有一点点眼泪在颊上,模糊之中觉得有人在拍他。


 


   荣石。


 


   他咬着牙,可是眼泪还是从颊上滑下来了不少:“你......你不是去结婚了吗?”


 


   可是这个荣石没有去结婚。他气许一霖的失联,即使是几个小时,他傻兮兮地去了他家,找到了刘组长得知项目负责人易主,许一霖撂摊子,那个Mark一副要死不活的嘴脸只能让他想出手打架。


 


   他兜兜转转找到这里,一进门就看见他的啮齿动物趴在桌子上。


 


   他喊他的名字。


 


   只是他不开心,一直皱着眉头,那痕不深,他想凑上去轻轻吻平,像熨烫一件衣服。


 


   许一霖终于清醒,他捂着嘴巴,像是能把那句荒唐的结婚给捂回去。


 


   荣石在看他。


 


   “徐小姐呢?已经回去了吗?”他垂下眼眸。


 


   “你在躲我。”荣石微微低下身,他去寻找许一霖要把它们埋进空气里面的视线。


 


   “我......我没有。”


 


   “一霖,为什么躲我?”


 


   对面的青年眼眶渐渐泛红,礼节性的规避和闪躲终于都没有了控制,他咬住下嘴唇,可他还是有点发抖,那两颗小小的门牙就像通风报信的叛徒。


 


   “没有,我没有。你快走吧。”梦里面已经有过演习,他觉得自己好熟练。


 


   很快,他说谎的嘴巴被吻上。


 


   荣石抬起他捉迷藏一样的下巴,亲上他。这个吻特别柔软,给世界上比羽毛柔软,比熟栗子还甜的那些宝藏。他珍而重之地捧着许一霖的脸,轻轻啄吻他的唇。


 


   他的脸上还有一点点泪,也被贴在了他的颊上。


 


   这一刻,到底什么重要?


 


   你为什么喊着我的名字?


 


   你为什么流了眼泪?


 


   他想听他说,都讲出来,一字一句都说,细枝末节的求证,蛛丝马迹指向的那点私情。


 


   但是他落进了他的怀里面,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模糊,比任何时候都清晰地,泉水炖浆糊。


 


   他不要问了,至少现在他对问题没兴趣。他只用唇舌要他的回答。


 


   办公桌上,办公桌下,水生植物和婚礼用品,柜柜架架,瓶瓶罐罐见证人类的吻。


 


   似乎还有爱。


 


Ps.仆巾真可谓是催稿大队,天下第一敬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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