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会讲故事 形神俱散

周·口嫌体正直·凯

日常向

附带大佬头像一张


这段日子连轴转修罗场


等我

假使我是神话 为你创更愉快 (一个夹杂许多私货的长评)

给我仙仙的! @浪味仙侠 


我第一次遇见仙仙,不算太早。

旺角情事。

它注定是个一眼就忘不了的珍宝。感谢某位我关注的姑娘在看到它的时候点亮了那只手,上帝创物似的。或许是因为我对香港本来就有情结,不过再怎么说,终究要归功于仙仙的笔。

“梳打阜阳光辉煌,水里像有千百仙子,翅膀波粼粼。可惜福龙下街何来冷气,热天食粥火辣多余,舌头祭出一层皮来瞻仰鲜滋味。”

这段话现在在我的手帐第一页。看到它的第一瞬我就觉得,我要把它抄下来。难以想象除去它,这篇文章应作何开头?不过,仙仙总是能给人惊喜的。小生赵启平,金主谭宗明,港sir李熏然,还有未出现的凌远,就这样闯进了我的世界。...

【东凯】偷来的彗星

加柠实验室:

夹带非常非常多的私货,送给@樊懿墨 姑娘。之前答应你的那篇还没有肝出来,这篇就算是赔罪了。
通篇口水话,没头没尾,时空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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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去过重庆。

也就是几天的时日。没有话剧可以接,更不想去演电视剧,赖在小公寓里,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写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剧本。王凯那时候才放寒假呢,扑闪着眼睛跟我说,要过春节那几天他再回家。

我其实也特别愿意多跟他待一会儿。他说哥,这几天我们去重庆吧,我好早就想再去一趟了,冬天还没去过。反正我当时也没事儿干,头脑一热,行吧,哥陪你去。

当天我们就动身了。那是我头一回去重庆,想着西南地区温度高就只带了一件羽绒服,结果到了重庆火...

我不是黑

明楼是云腿月饼吧,外层酥脆入口即化,里馅高糖高油,吃半个就饱了,可还是美味到放不下手。发胖首选x

贺涵是五仁月饼吧,馅料繁杂,喜欢的爱得要死,不喜欢的看都不想看一眼。

凌远是豆沙月饼吧,绵长的甜,却是一颗颗豆子被碾磨至死的结果。

谭宗明是红茶月饼吧,放在冰箱里谁都窥觑着,真正能品尝其醇厚的人并不多。(不说绿茶月饼是因为它的颜色x)

庄恕是莲蓉月饼吧,单纯是因为他又白又软x

凯脸:这么油腻的话题我们还是不参与了。

月饼节快乐,事事顺心!

【谭赵】九歌 番外 Groupie love


@ranran 姑娘很久以前给我的一个追星梗所想到的。改动得面目全非,不知你喜不喜欢,不管怎样都要感谢你。
和九歌一样短小一样不要脸_(:з」∠)_
双视角,私狗o。

当你在聚会里谈笑风生的时候,我竭尽全力想远离喧闹的人群。

你在六院找到我后,我没有告诉你的是,有时和你相伴,一切也会变得困难。

尤其是自己不得不将你与所有人分享。在这里,在上海,才是你的主场。

在客厅里你抱着我随节奏摇晃,我笑你是在跳中老年迪斯科。没办法,我的心里全是溢出来的蜜,面对着你不知所措。

可是我知道,现在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我知道你心中所想。

你想要我乐迷般疯狂的爱。

一次又一次当我在家处理工作的时候,你都要努力在我...

【凌李】suicide company


瞎写,垃圾产物,全是私狗o。

1.
“……建议您选择这个瀑布进行溺亡,一般在您到达下方水面的一瞬就被巨大的冲击力给撞死了,就像跳楼。这里一直都是我们的热门死亡地点之一,夏天的时候湖里尸体一架挤一架的,现在这个时节没什么人,也挺接近大自然的,性价比很高。”

“或者您看看这里,鲜少有人踏入的针叶林。”

“或者这里,大白鲨和座头鲸出没的海域。”

凌远的手指划过这些美丽的风景图,眉头久久没有松开。

群众的选择总是没有错的。于是他指着瀑布问:“我怎么到这里?”

“我们会为您安排直升飞机和飞行员的。”

“那就这里吧。越快越好。”

2.
近年来随着自杀率的上升,一系列关于自杀一条龙的服务方兴未艾。凌远跑这一趟其实是为了他所熟识...

你前来我过去

通篇私货,意象一类的东西。算是某个西皮给我的感觉吧,不好打tag。

3.sea is the cruelest lover

你见过大海吗?

翻覆如同呼吸。沉静隐含躁动。由浅至深,岸口偶尔带来一点白而细腻的泡沫。阳光将海平面熨烫得服帖,无波无痕。夜晚雷雨交加,掀起狂澜,宝石的蓝加上混沌的黑,暴躁易怒的性子,闪着光亮劈头盖脸地砸向破碎的独木舟。

初见他时,他的眸子也如同那海一般——流动的金与燃烧的黑。

摄人心魄的美,令人惊心的魂。

他选择出海,潜入那片他期待已久的秘境。

他下沉,忘了氧气背在身上的重量。耳朵隐隐发疼,但这并不阻碍他继续向下。

终年没有被光照射的海域格外冷,却也格外地富有生命力。

他一路触碰过坚硬的珊...

【贺陈】光散落之处

和伤口与药是一个系列。
私狗o如山倒。

2.a beauty in uncertainty

他们都假装没有想到混着混着就走散了。

大概是十二三年前的夏天,你给我一块温热的石头,它在我的手心里留下阴影。人行道窄得只能两个人并肩过路,一声“唔该”不知要讲多少次,蝉鸣比鸽哨响,喇叭比人声大。

贺涵走在前面,在密集的人群里似乎是丛林探路般好不容易挤了出去。他转过头还想着说什么,发现陈亦度不等平常该有的道别,已经不在了。

他和他去往学校的路,在这个街口就要分开走。

天色灰沉,两个人下了课都买了两份糖水。迫不及待要赶回去,没带伞的日子却最是要下雨。

十几平的小屋子,公共厨房与厕所。

暂住也乐得,贺涵在桌边看书的时候陈亦度就...

这张老照片让我想起了九歌里谭总拍的照片。虽然他坐的是飞机🌚

老相册:

窗外的海天;

相册君看到这种老照片,会想:摄影者当时拍下这一张画面,也许是排解旅途的苦闷,也可能是要把海上的经历留下来分享给挚爱之人吧,这番耐人寻味的感觉,是很奇妙的。

1890年代,Fernand Nadal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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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公众号:老相册


【庄季】山海难平 六


无以为报,唯有更新。
一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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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在这里

22.
“深呼吸,别慌。”庄恕扶着季白坐到床上,季白吓出一身冷汗,瞪着眼睛调整呼吸。现在的痛比以前许多次更剧烈也更有规律,一波一波此起彼伏,非比寻常地紧。

他要裂开了。

“我去叫医生。”

“不……别走……”季白紧紧抓着庄恕,几乎带着哭腔,“按铃,别走……”

季白感觉半夜的走廊里似乎热闹了起来,他在红色的空间里喘不过气。推车的声音,医生和护士,婴儿夜晚的啼哭,和滴着蓝色汗水的庄恕。

“我怕……”

庄恕正想和他再说什么就被护士拦在了手术室外。

“请您在外面等候吧。”

紧紧相握的两只手分开。

绝望。无力。是幻觉吗,他听到季白疼痛的呻吟。

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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